小平同志威信高,不是我们树起来的,也不是毛主席树的,是长期为党为人民工作做出了贡献。
这种历史主义的经验分析方法内在地隐含着一个危险的陷阱。民族主义者只是肤浅地看到了中国物质性力量的增强,这些经济学人却在旁边提醒他们,其实,我们的强大不仅表现在物质上,更表现在制度上。
我们那群经济学人中之好学者似乎也是依据类似的逻辑进行推论的。可是,那群经济学人却把政府恩典下的放任、甚至放纵当成了自由,而全然不考虑在政治气候变化的时候,产权能否免于政府的侵害。在这个议论背后,同样包含着中国当下的制度对企业更自由、更有利于经济增长、因而比较好、甚至更好这样的判断。在他们看来,所有这些事务毫无意义,甚至是应当予以反对的东西,假如它们妨碍了经济增长。而这种利益,至少从培根那里开始,就已经完全是满足肉体欲望的物质性利益。
现代民族国家本身也是物质主义精神的产物,并强化了国家的物质面相。历史主义的陷阱 当然,网友加西亚也补充说,假如在此之外再加上一点点法治、加上一点点宪政,那中国的制度就完美得无以复加了——这是我读过的本年度最为黑色幽默的一句话。张平化还介绍,这次会议的讨论,对于胡耀邦担任中央主席、邓小平担任军委主席,都没有什么不同意见。
老同志出来他就相形见绌。中下级领导干部对华国锋有表面看法,认为他谦虚、诚实、和气、平易近人。晚近,也有一些领导人到香港出版回忆录,意在为自己做些说明。华国锋多少有点迷惑人的地方,自认为粉碎四人帮有功,过去总想当做自己的功劳,强调个人的作用。
当人们见到他在九号院里散步时,已是盛夏时节。因为这四个人中,有毛泽东夫人、政治局委员,还有党中央副主席和中央政治局常委。
当事人秘而不宣,政坛如同黑箱,经验不能分享,历史积累中断,政治认知难以深化,这其实很不利于社会发展。这种思考和分享,本质上属于人类社会的公共物品。也许在中共高层,张平化称得上最了解华国锋。1983年下半年开始的整党,主要是检讨清查文革中的各种问题,包括处理一些人,甚至开除一批人出党。
这个口号的持续时间并不长,大致两三个月。但是,宋一平传达的内容非常简略:华国锋辞职是很正常的,不是不正常的事情,感到不正常是个习惯问题。无非是讲他的错话,层层表态,出现一些人一贯拥护,一些人一贯反对的。也许还可以说,两个凡是作为政治理念,本身也存在深刻内在矛盾。
这个变化有些急促,距上次贬职其实只有一年多。好的影响是抓了四人帮,坏的影响是继续坚持林彪、四人帮那一套,1980年以后态度很暧昧。
张平化回顾了与华国锋交往的历史,从华国锋进入湖南省委领导班子说起。虽然要团结,但大家不赞成放在更重要的位置。
张平化长期担任湖南省委第一书记,华国锋从县委、地委书记进入省委领导层,文革中间跃升为中央政治局委员,兼任湖南省委第一书记,张平化成为第二书记。粉碎四人帮没有几天,叶剑英即提出让邓小平复出,李先念也支持,但华国锋不表态。这次传达的背景,是1980年11月的政治局会议。各级组织一概不搞华国锋辞职上挂下联,不能搞华国锋牵连一批干部动荡。九号院,是华国锋的终老之地。江青批电影《园丁之歌》,说是我翻案。
在九号院工作人员中,再次正式说到华国锋的错误问题是整党后期。这个时候,原来住在九号院的副主席李先念已经搬往中南海一个院落,华国锋就选了这里。
过去,我党也没有提肃清王明影响,只是提反对教条主义。最后,杜润生讲到这次全会人事安排的特别之处就是:中央委员中保留了曾有错误而改正了的同志。
转弯子的意思是,前一段工作是跟着邓小平走了,现在要转回来。张平化的意思似乎是,华国锋在他的印象中,历来是以谦虚示人,他并不认为实际上很不谦虚,认识到华国锋实际很不谦虚,是后来的事情。
国家农委第一副主任、中央委员张平化参加六中全会后,在九号院做了传达:华国锋在这次会上做了检查。张平化还说:大家选华国锋,我认为是投了政治票。华国锋应该不会不知道可能有更重要的安排,但他态度依然。等到造反派批张平化的时候,华国锋又不肯为张平化说话。
这是华国锋正式辞职5个月之前。中央主席变动,事关党的大事。
杜润生先谈十二大的思想理论贡献,从改革开放路线的角度,强调十二大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史上的历史地位。但是,一段时间内,九号院里的人们并没有见到华国锋本人。
会前,叶剑英打电话,针对华国锋的讲话稿提出意见,建议对小平的事迹写得好一点,但是华国锋不接受。二是不要肃清某人影响,树一人、肃一人,都不是马克思主义的东西,今后任何时候都不能这样做。
坊间有议论认为,这个时间并不长,因为毛泽东在世时全国还在 批邓,这种巨大政治转变需要时间。后来,外边又传言,华国锋的居所将要成为中国少年儿童活动中心,该中心有人询问华国锋家工作人员。同样,邓小平是被毛泽东撤销了党内外一切职务,而华国锋在毛泽东去世后半年内就决定恢复邓小平一切职务,也不能说他坚持了两个凡是。再后来,华国锋主动提出搬家,高层给了三个可以选择的居所。
有的同志批评,华国锋问题的核心是有领袖欲。从中央政治局常委、副主席变为中央委员。
造反派批我不转弯子,他也不讲话。汪东兴抓四人帮有功劳,也要记住,如果他率领8341部队保卫四人帮,那会情况如何?后来投票时得票还是不多,为候补委员最末。
整党以后,华国锋问题不再成为高层政治议程,而进入了历史档案。换个角度看,如果华国锋真的坚持两个凡是,那也就谈不上抓捕四人帮。